曲尘靠着桶壁,浓密而乌黑的长发拨梳在脑后,贴着桶边垂下,他微微仰头,白皙修长的颈项呈现出一条完美弧度,阖上双眸,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温热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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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巧巧在院落逮住一个仆厮打听了下摘花的下落后,便穿到后堂,越过障眼法阵,来到了醉风楼前厅,而眼前这些莺莺燕燕,吹弹歌舞,欢声淫语不绝于耳,使她狠蹙了下眉。
她一路快步的直奔向二楼最里间,伸手便推开门去,吓的紫色纱幔里的人惊呼出声,苍巧巧也没想到摘花居然在青天白日里关房做这种事,顿然有些错愕呆怔在原地。
“你先下去吧,等下再来找你”,这是摘花的声音。
床幔里不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尔后只见一个皙白清秀的面首从床上走下来,胡乱的套上靴子就匆匆的低着头,夺门而出了。
摘花撩开幔帘悠然从容的踏步出来,裸着上身,仅披着一件薄外衫,敞露出精硕的胸膛,几络发丝倾落于胸前,手中唰的打开那把白玉娟扇,坐在床榻边轻轻扇了起来,美眸看向眼前这一身黄衫,梳着两条粗辫的苍巧巧,沉凝半晌,淡声问道,“苍姑娘,你这般火急火燎的闯入我房间,所谓何事啊?”
苍巧巧脸上有些羞愤,“你……你怎可在大白天里就……你……你把先衣服穿好”。
摘花随手拢了拢衣襟,轻笑,“你好不讲理,是你先冲撞进我房间,坏好我事,我还没怪起你来,你反而先说起我的不好”。
苍巧巧自认理亏,但依然嘴硬,“哎呀,你先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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