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粥已喝到一半时,对面的摘花便突然挥了挥手中扇,对着曲尘身后叫唤,“喂,那个什么解辞衣,你来了怎么又要走啊,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用过早膳没,没有的话,一起用膳啊”。
听到解辞衣这三个字,曲尘拿筷的手不禁一顿,刚还稍稍平复的心脏此时又渐渐跳动起来,使他不由自主的转身看去。
解辞衣一身笔挺的执剑站在天窗下,几丝金光洒下,照耀在他清俊而冷傲的脸上,淡淡金光揉进他的眼里,却半点也化不了那眸中的寒戾。
他身着一席劲装玄衣,襟内暗紫衵衣相称,犀角腰带紧扣,勾勒出那精瘦而细窄的腰身,右手箭袖上缠绑着黑色腕带,另一边手带皮纱手套,袖腕被双排暗扣卷带其中,额间绑着一指宽的黑紫色皮质发带,连同高马尾捆带而高束起。
皮肤白皙,眉眼俊朗,削薄的嘴唇紧抿,身型稍瘦而欣长,他就那样站立在那,神色冷漠,对摘花的招唤无半点回应。
摘花有丝尴尬的摸了下鼻间,转而问道,“你一大清早的,要去哪啊?”
“后山练剑!”,他终于吝啬的吐出了四个字。
“用过膳没,如若没有,不妨一起……”。
解辞衣冷冷的瞥了眼曲尘,很快便收回视线,“不吃,没胃口”,说完,就抬步想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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