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花听言,立刻躬下身道,“原以为是发生了何事,所以过来看看,竟不知是魔主,属下愿意领罚”。
“哦”,曲尘走近他一步,伸手抚上了那张艳丽的脸,但身上却还能闻到欢愉之后留下的麝香味,这让摘花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而那只手宛若深情般细细描绘他的脸,“领罚啊,要不摘花拿自己的身体做为处罚如何”。
话落,摘花身子不由一怔,稍稍退后,也同时离开了那只手,“魔主不要开摘花玩笑了”。
待他还要说什么,这时雪影上前小声唤道,“魔主……”。
“呵,真是无趣”,他看了一眼摘花,便转身往回廊深处走去,雪影也急步跟了上去。
直到他两人的身影没入了黑夜,摘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却又奇怪魔主为何要披戴斗篷,把自己遮的如此严实?
暴风骤雨呼啸作响,但一间带有女人香的卧室里却是烛光盏明,香炉里一缕轻烟幽幽飘逸,发出淡淡缱绻的香味,男人侧躺于软塌,一手支着下颐撑在小案几上,而左膝弯屈狂狷的踩在塌沿边,烛火摇曳,却只能照映出那下半张脸,兜帽遮掩,看不清全貌。
雪影单膝跪在男人面前,右手握着白染剑抵地,声音清冷,面容无波,“魔主,换颜丹只能保持两个时辰,刚才幸是摘花,若是别人,恐会暴露,今后还是小心为好”。
花九楼淡淡的乜了眼女人,声音虽平静,却无形透着一股威严,“你是在教本尊做事吗”。
“不敢”,雪影低首,“属下只是担心魔主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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