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尘没有回答,只是唇畔却抑不住的浅浅上扬。
“曲爷这是怎么了”,它虽好奇也不敢去问,“但曲爷笑起来真好看”。
正在它犯花痴的时候,曲尘已走到床榻坐下,“你没什么事就出去吧,我需要调息一下”,这几天接连为了帮解辞衣清毒,放了不少血,使自己的气血有所不足,导致修习都有所滞涩,灵力也只回升了六七层。
“好,那……曲爷是原谅我了吗?”肥肠抬起兔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曲尘盘腿阖眸,声音平静,“没有”。
“曲爷~~”。
“出去!”
肥肠耸拉下耳朵,撇着嘴一脸委屈,最后望了眼他,翻着爬出门槛,因为身子太过于肥胖,翻过落地时,还发出了duang的声音,圆滚的肚子也跟着抖了三抖,最后关上门。
“呜……曲爷不原谅我了,宝宝伤心难过呜呜呜”,它低着头,沮丧的在回廊里走着,豆大的眼珠啪嗒啪嗒的往外落,它拿出一根红萝卜咬了一口,完全沉浸在悲伤中时,突然它的兔耳被人一把拎起,疼的它发出了哎哟声,然后很快的并消失了,只有咬了一口的红萝卜掉落在了地上,滚去了角落。
肥肠被人狠狠的扔在案几上,因为惯性还在光滑的案面上滑行了出去,直至边沿时,它赶忙伸出尖利的爪子扣抓着案几,已滑落出去的兔腿在边缘的半空中使命的噔着,直到终于爬了上去,但也累的它气喘吁吁,而案面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爪子印。
它喘着气,然后做出一副怒目凶狠的表情抬头看去时,却见一个高大蒙着面罩的男人正恶狠狠的看着它,把它刚要起来的气势给吓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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