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省城一路回来,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这会儿所有人身体都快成了木头。
还有那脑袋,昏昏沉沉的。这风油精往额头上一抹,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不过你怎么没和高主任那群人明天回来?你当时不就是说要去青岛的吗,这回不去了?”
陈老师起身说道,再小幅度的活动两下,缓解缓解身上的酸痛,然后又帮女儿把头发重新扎一遍。
张春琳无奈道:“这不是溪溪没跟着去吗。原本就是她想去的青岛,这回她没来,那我和老虞也就不去了。”
说完又叹息:“这小孩说是在家中读书,也不知道她这几天到底读没读,我心想这次没准又是唬我的。”
“那不会!”旁边就有人接话了,“你家溪溪肯读,我家那个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打算让他走体育生这条路了!
天天不是打球就是玩游戏,这智能手机的口就不能开,很少有孩子能受得住诱惑!”
这话一出,满车的老师都直点头。
混在老师群中的孩子们就惨了,被一个劲儿的耳提面命:“听到没!不单单是我说,所有的老师都说智能手机不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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