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眼角,湿润一片。
可如果他下狠心出宗门杀了师兄,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真相,就像梦里那样心安理得做他的昆仑宗主?
十年来的悲喜化作泪珠子流了出来,向来自持的宋仙君此时哭的像是个孩子。
辅佐他的师妹应该是上前安慰一二的,可此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疼的厉害。
那个给她捧着水中圆月回来的师兄呀,就这么死了,如果昆仑仙没从坟里头爬出来,这辈子都没有昭雪的时候。
她垂下眼帘,脸上湿漉漉一片也没人擦。
忽然看见无边的花草——
原本是不值得惊讶的小事。
可剑冢向来死气沉沉,眉山远黛的出现已经是意外中的意外,哪里会开新的花儿来?
众人抬眼望去,就见满眼残破、杀气甚重的剑冢竟是在青年化作的流光下迸发出生机来,无边破损的裂土竟是慢慢合拢,里面冒出花草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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