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镜回位,问贞阳:“满意了?”
没了乐音,堂内全是太监们的呱呱叫,贞阳急着要跑,连连点头应得敷衍:“满意了。”
汤镜冷笑,过河拆桥的小东西。
贞阳从角落溜出去,到廊下,叫风一吹,缩起脖子打个寒噤。回首,身后紧紧跟俩佩刀太监。
她认得汤六,因此专找他茬:“我去净房,你也跟?小心我叫你阿耶打你板子。”
他是汤镜的下属,说成“父子”关系实在有点侮辱人。
她故意的。
被点名的汤六嗐一声,倒没多生气,只瞅瞅旁边事不关己的汤九,笑嘻嘻拉他下水:“小主子,您干嘛总跟奴才过不去?要说‘帮凶’,当日可是汤九在翠明湖畔将您带回来的。”
汤九眉眼淡淡,颇有点他主子的风范。
被汤六出卖,对上苦主本人,脸上也没半分尴尬之色。
贞阳看着他的胳膊,心说怪不得瞧着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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