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晚间肯定没吃什么东西,吐的全是酸水。
原青屏息望望痰盂里的呕吐物,搭脉一探,照旧是没毛病。
她身体底子不错,按理不该这样弱不禁风呀。
他又是摸下巴又是指天望地,就是不开口,汤镜等得不耐烦:“你到底能不能行?”
原青发现汤镜一开口,小姑娘又哇哇干呕起来。
他嘴角抽动,这小丫头,别不是因为听见景业的声音才犯恶心的吧?
景业啊景业,难道你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人憎狗嫌的本性?
“我不行,”想明白后,原青丢开开药的笔,两手一摊,“我治不了。”
迎上汤镜看过来的冷眼,他无所畏惧,“她身子实在是没大碍。”
他起身,招招手,等汤镜跟过来,才压着声音说:“小姑娘是心病。心病……你明不明白?”
原青以为,汤镜应该是最明白的,毕竟萝娘当年便是心死,失却求生意志,才会任由汤家人磋磨至死。
否则凭她的美貌和心计,她如何会逃不出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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