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话就没了。
长乐的哭声陡然噎在喉间,有些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她一直看汤镜不顺眼,他那横平竖直的身体轮廓、顶天立地的个头、宁折不弯的脊背,甚至于那张格外尖刻俊美的脸,全都碍眼得很。
可他如今当上了掌印。
还继承了周阿翁的势力。
她、源弟和母后,若想在这内廷中过得舒适,非得借他的力不可。
长乐自己说服了自己,硬生生压下不忿和嫌恶,抽噎道:“掌印,父皇走得突然,连句遗诏都未留下,这可如何是好?”
“该怎么办便怎么办。”汤镜的目光落在床幔后萧帝的脸上,那张瘦长脸黑中泛青,是中毒颇深的症状。
“可……”长乐脸上现出迷茫和苦恼。
“您无非是担忧三位亲王,”他没滋没味地回着话,这些皇族人好没意思,什么时候能撕破脸皮直接动手?“眼下他们还在城中,卫兵也不在身边,要怎么处置还不是太子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