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应付,一上公堂便倒打一耙,干脆把姬静芝打为逃妓。
姬静芝气得满面通红,怒喝道“你才是逃妓!你一家都是逃妓!”
“肃静!”王老大人一拍惊堂木,叱喝道“如今正在询问被告,苦主不可插口,待会儿若有必要,本官自会允你们当堂对质!再敢扰乱公堂,小心掌嘴!”
姬静芝怏怏闭嘴,瞪着童衙内,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叶行远在堂下看得好笑,这位小郡主实在没有什么公堂斗争经验,只怕这案子就算王老大人不偏袒,她也没机会赢。
王老大人接着问童衙内道“你道这女子是逃妓,可有凭证?”
童衙内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封契书,呈了上去,“此乃这女子的身契,半个月前便作价三十两银子卖给了听香小筑,上有当事人和保人签名花押,大人可验看。”
伪造身契来坑人,乃是他们做惯了的,听香小筑中就有空白的身契。童衙内出门之前,略作修改,便造好了一份假契,今天成心是要整死这不知死活的女子。
王老大人结果身契一看,果然各方都有画押,写得明确,“有女姬小花,作价三十两典与听香小筑。”
这是死契,王老大人略略查看,便知其中必有猫腻之处,但也没法挑刺,只转头问姬静芝“有你亲笔画押的身契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姬静芝这会儿被雷得风中凌乱,什么“姬小花”?什么“三十两银子”,姑奶奶就值这么点钱么?她大喝道“这当然是伪造,我哪里会叫这等俗名?又怎么会只卖三十两?大人可看我签名,与这身契定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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