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千铜阁外围的黄铜铃铛,笑道“千铜阁乃是煞气所钟之地,一般人随意靠近,都会大病一场,何况是进入其中?被其中金铁之气侵袭,便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
你虽然是武官,但也文质彬彬,并非那些大老粗的身子。算得这吉时,正是阁中金铁之气对你伤害最小的时候。只要第一次在阁中逗留之后,身体习惯了庚金之气,在此进入便无妨了。”
原来是这个道理,叶行远点头,更是为千铜阁的煞气而惊讶。
这建筑的法门,绝对不符合儒家循循正道,甚至也不符合道家清静无为与佛家慈悲为怀的精神,果然在这轩辕世界上是一个异数。
那位所谓喀严巴大师,为了掠夺天命,不知道用了怎样可怕的手段。
叶行远心下凛然,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千铜阁四面都是黄铜所铸造,雕龙画凤,极为精巧,四面也都是大门,每一边都能打开。今日喀严巴大师算定西方乃是吉祥之地,便展开西边铜门,让叶行远从这里进入。
叶行远尾随着蜀王踏入这神秘的建筑,只觉得耳畔嗡嗡作响,仿佛有一万柄刀剑相击之声。他知道这便是庚金之气的共鸣,寻常人暴露在这么浓密的庚金之气之中,只怕裸露的肌肤都要出现血痕。
他有童生的浩然之体,此后又经过好几次加强,虽然不能说是刀枪不入,但也可算皮粗肉厚,比一般武人的防御力还要更强些,但饶是如此,仍旧觉得面庞与手背刮得生疼,仿佛随时可能被割开口子。
叶行远看蜀王与古师爷两人倒是镇定自若吧,并无什么特别的反应——这并不是说他们俩的身体强韧程度远超叶行远,也不是说他们的修行更高,应该就是如蜀王刚才所说,已经适应了千铜阁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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