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摇了摇头,“不然,大王对老臣恩重如山,老臣能够为大王做的,也不过就只有这点小事罢了。上下一趟,并不费什么力气。”
他年纪老迈,头发雪白,走路也有些不方便,颤颤巍巍下了黄金台。燕文君担心他出事,赶紧命人搀扶,自己也是随之而行,一路到台下招贤馆中。
徐周四面一望,径直朝着叶行远走来,燕文君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徐周走到叶行远面前,深深施礼,恭敬道:“大贤来此,老朽与大王恭候久矣。”
燕文君也上前施礼道:“久闻公子大名,何其有幸今日得见,寡人适才有失礼之处,还请公子海涵,便请公子随同寡人,一起上黄金台,共商国事。”
叶行远这才起身,拱手道:“何劳大王亲自出迎?在下怠慢了。”
燕文君大喜,便与徐周一起,簇拥着叶行远上了黄金台,一众等待燕王召见的贤士们面面相觑,羡慕嫉妒恨。
叶行远抵达黄金台顶,燕文君命人送上酒宴,这才重新见礼道:“公子来此,寡人如鱼得水。如今燕国僻处北方,南有强齐,北有妖蛮,不知该如何发展,还要请公子教我。”
燕文君也是个实用主义者,既然亲自迎来了叶行远,当然要询问治国之道。
实际上他是一直在苦恼,燕国并非弱国,若以军力而论,他在诸国之中能排得上前三。但是因为地处北方,土地贫瘠,国力实在是太穷。
如果周边有小国,他或许还能靠劫掠勒索来发展,很可惜,在他进军中原膏腴之地的前方,挡着一个庞大的齐国。
齐国兵精粮足,春秋早期也曾为霸主,如今虽然略有衰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兼富足,人口众多,打起仗来不怕消耗。燕国与他短时间作战可操必胜,但时间一长,就耗不过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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