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君早就不满姜国舅的行径,他字斟句酌道:“老师,如今姜国舅行事越来越过分了,拉帮结派,卖官鬻爵,令人切齿。如今朝中几位上大夫纷纷上书弹劾国舅,老师何不趁机将其除去?”
圣人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姜国舅之罪,并无明证,若无理而杀之,那我与姜国舅又有什么不同?”
圣人所求的,乃是百世千世之道,并非只是一时一事的平安。
以他如今的神通智慧,可以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时都可以让天地翻转,但一时之快,又有何用?
所以圣人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沉思。
高华君心中着急,但也只能徒呼无奈,只得换了个话题道:“前日钟师兄又给老师来信了,送来许多海外奇珍异宝供老师赏玩。”
燕国如今豪富,已胜齐国,从海外得到的奇珍异宝更是无数。叶行远对圣人执礼甚恭,隔三差五都会送上重礼,对周王室的进贡也从来都很到位。
一开始燕国人还不太理解,但是在这十几年来圣人一次又一次出手强行镇压各方诸侯之后,燕文君默认了这种秩序。他心有余悸,幸亏叶行远的策略正确,让燕国避开了圣人的怒火。
对于圣人来说,这些外物从来不萦于怀,便笑道:“他倒是最圆滑的一个,让他读春秋,却不知道读出了什么东西。三千年沧桑,果然是变化万千,吾亦不可知也。”
只要话题涉及到叶行远,圣人的话就云遮雾罩,似有深意。高华君一直随侍在圣人身旁,听了好几次“三千年”,回头苦苦思索,却始终不解其意。
便好奇问道:“老师,钟师兄到底是何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