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乾站起来不知在想什么,他拿着地上散落的长剑平静的在程景昭身上慢慢摸索,突然顿了下挑出来个白玉令牌,李煦弯腰拾起猩红了双眼:“邱青云假意投诚,实则让我们掉以轻心,他好暗下黑手,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
双手握紧,看着默不作声的李长乾道:“父皇,儿臣这就随徐将军前去端了尚书府!”
永乐紧皱秀眉:“煦儿,万事切不可鲁莽冲动,此事漏洞百出,待思虑周全后再做打算。”
徐苍凌随后赶来,高大的身躯仿佛一座经年不变的苍山,一板一眼的行礼:“陛下,臣在其余刺客的身上也搜出了此令牌,臣早些年做为使臣前往戎族之时,在戎族王上身旁的巫师身上见过,这似乎是戎族一种古老的印记。”
李煦问道:“徐将军,这明明是邱青云府上的通行令牌!什么戎族啊?”
默不出声的李长乾,定定的望着程景昭的尸体喃喃道:“兵行险招,棋差一步,可惜啊可惜,景昭啊,你终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李煦也红了眼眶:“景昭哥,我们风餐露宿行兵打仗多年,枉我视你为我的挚友,我李煦今日发誓,与程景昭割袍断义!”
徐苍凌望着李长乾戚戚然的神色问道:“陛下,您要如何处置程景昭……将军?”
李煦虽行事狠厉却对挚友情深意重,饶是程景昭万般不义,他还是想留他全尸,遂跪下向李长乾请求道:“父皇,儿臣知程景昭不仁不义,看在他往日功勋无数,此次想来是贪信他人……便留下全尸吧。”
李长乾并未回答,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伤心难过已然默认之时,他发出诡异的笑声:“全尸?煦儿,帝王驭下之术,从未有仁慈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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