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噤若寒蝉,顺安公主竟然!竟然敢让徐世子在殿前毒日头下长跪,这这这,这怕是昌武帝在世才能做出之举吧!顺安公主不愧是昌武帝唯一的掌上明珠,不过他们也存了看戏的心。
早前朝中就众说纷纭,李长乾留着这位唯一的妹妹,便是想将那传国玉玺拿到手,如此,正好观望下新帝的态度。
就在席上各位大臣震惊之余,良久并不发声坐在上席的梅清正用两根长指摩挲着酒樽,眉间浮着笑意,摇了摇头,一饮而尽。
看来这驸马爷对顺安公主也并无传说中的情深义重啊,当年还是梅清在奉天殿外长跪三天三日,才将昌武帝感化,将顺安公主下嫁于他,懿德太子当时已病入膏肓,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那桩十里红妆天子嫁女是那一年的大邺唯一的喜事,后来懿德太子在胞妹成亲第二日便薨逝,昌武帝不过一年也思子成疾驾鹤西去,孟皇后悲痛殉情,大邺满街缟素,皇室日渐凋敝。
看来他们回家后便告诫女儿,深情之人的人千万不要轻易嫁过去,谁知是不是装的。
李长乾长呼了口气,双眼炯炯:“朕何时说过要罚你们。”
李煦喊道:“父皇,是徐世子在殿外辱骂皇姑姑是……怂包,儿臣气不过便发生了争执,一切都是儿臣的错。”
李长乾眼眸立刻变得晦暗,右手的小拇指微微蜷缩:“带徐春承进来。”
徐春燕猛地回头:“皇上!”
田四应声赶去,徐苍凌抿嘴不语,永乐轻皱眉头,事情态势怎么不如她想象中的发展。
所有人各怀鬼胎,李煦心中暗爽,徐春承这只过街老鼠,终于触到父皇的逆鳞了。一旁安静不语的李靖暗自叹了口气,他这位舅舅着实让他头疼,平日里不是调戏民女就是逛清倌坊,卫国公的名声被他搞得越来越臭,他是上敬长辈,下友同怀的人,可这样的长辈,并不值得他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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