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梅清走后,静觉从内殿走上前来,他一身僧袍,花白的胡须,稀疏的眉毛,神情凝重,他看着倚在榻上的看…… (2 / 6)
手上剥了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皮刚褪掉,便一骨碌掉到了地上,他心中不免郁闷,恶狠狠的道:“用得着他假慈悲,装什么好人。”
田四叹了口气,他看着李煦长成现在少年模样,自然将他的脾性摸了个底,李煦的性子和年少时的李长乾一样,只一处不同,那就是幼稚,也是,郡王爷到底是年岁小,那股稚气未脱还是尚存的,陛下这时,已经不得不接受一些事了。
田四摇了摇头,也不知这位爷何时能长大,他弓身道:“郡王爷,老奴回宫复命,告退。”让这小祖宗自己琢磨吧,他也知道这位爷就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儿。
李煦猛地站了起来,喊住了他:“哎哎哎,田公公……留步。”
他摸了摸脖子,眼神躲避:“李靖他……没什么大碍了吧。”
田四早就料到,了然于心,笑了笑回道:“李靖殿下并无大碍,太医说养个把月便能大好了,小殿下若是惦记李靖殿下,何不自己去忆苦殿亲眼看看。”
李煦睁大了眼,细长的手指指着自己:“我?我去看他?笑话,得得得,快去回宫复命吧田公公。”随手打发走。
田四走出门外,望着“享乐阁”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连连摇头,听郡王爷的贴身内侍说,这是郡王爷几月前怒气冲冲回来撤下了原来“崇勉阁”的牌匾,毛笔一挥,变成了如今的“享乐阁”,嘴里还狠狠地说道:“忆什么苦!装腔作势假把式,哎,小爷就叫享乐阁,气死你个假书生。”
还听那位内侍说,阁内的兰花都没逃过毒手遭了殃。
李煦慢慢平复了下来,挥了挥手:“去长公主府。”父皇那日莫名其妙禁了他的足,现在又莫名其妙解了他的禁,他禁足时心急如焚,恨不得逃出去,奈何御林军人数众多,他再有能耐也只能在府里生闷气。
他其实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但是只要娘亲让他去做的,他一定会去做。
长长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头,黄昏将至,凛冽的风穿过甬道两旁的宫内百年大树的枝杈,一股莫名的萧瑟弥漫在整个皇宫,越走人烟越稀少,徐春燕换了一身宫女布裙,一旁同行的正是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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