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 杜槐回到屋中早已有人等候,一个样貌普通的小厮,除了身材高大以外并无出奇,丢在人海里再也找不到,他如健 (1 / 3)
杜槐回到屋中早已有人等候,一个样貌普通的小厮,除了身材高大以外并无出奇,丢在人海里再也找不到,他如今却坐在上座上,细细的品着茗茶,见到杜槐步入屋中也不起身,开口的声音却十分的清越:“杜大人,您回了,这茶应是去年的陈茶吧,有些旧味儿,你们皇帝老儿也不赏些南洋上奉的新茶,唉,杜大人的日子,真是比我想象的要苦些啊,难为您为他们大邺风兢兢业业这么多年。”
杜槐看到此人也并不惊奇,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撇了眼开着的后窗笑道:“赫荼大人还是喜欢出其不意,我们杜府已是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驿站了,如今还易容成了小厮,赫荼大人好心情。”
赫荼也不恼,面皮下的脸扯着一丝笑:“杜大人,我说的并无错吧,你方才去验证了,如今朝廷的手都伸到了你的跟前了,杜衷是跟了你三四十年的老仆人,是你的心腹,是知道你所有秘密所有短处的人,手里有你无数的把柄,还是杜府的家生子,如今这样的人都成了他谢丛安的暗桩,哦,我忘了,安南节度使谢丛安想必杜大人比我熟。”
“谢丛安此人是李长乾的挚友,全大邺哪个世家哪个臣子不惧之,为人狡猾如狐,心机城府颇深,行事又冷血狠毒,暗中帮李长乾做了多少事,被这样的人盯上,杜大人,你思量思量,李长乾还容得下你吗?别说你现在未叛,就算你忠心耿耿,再说了,你这些年在晋康手里也没那么干净吧,徐苍凌这一回凤阳,不过三日!”
赫荼的手冰凉如尸体一般,架在杜槐的脖颈上,阴森森的说道:“不出三日,你们全家就会步魏净直魏大人的后尘!”
杜槐浑身一凉,他连魏净直之事都知晓,与他们相距万里的凤阳城,他不敢再往深了想,赫荼见杜槐不言不语,语气软了下来:“杜大人,无妨,我知道你瞧不上我,我们郡主如今也来晋康了。”
天际露白,曦光落在了城郊,距晋康城不过二十里的南遥山上的宗子庙迎来每年一度的祭祀先人,这是晋康城百姓的大日子,也是杜槐杜大人的恩赏,宗子庙是晋康第一任府尹所立,给百姓开放是史无前例的,杜大人体恤百姓,格外破例让老百姓平常人也可以上山祭祀先人。
“下官参见长公主殿下,下官罪该万死,未得长公主殿下来晋康的消息,还请殿下恕罪。”杜府门前,杜槐颤颤巍巍的跪拜在地。
永乐从马车上下来,见此景连忙将杜槐搀扶起来,笑道:“本宫还要多谢杜大人,若没有杜大人,本宫就要被那些歹人迫害了……”边说边泣出了声,泪珠从白嫩的脸庞滑落。
杜槐伏在地上暗自揣测,看来传闻中的长公主殿下也不过如此,也是,怪不得会扶持少帝那种庸碌之君,想来一丘之貉。
“听闻今日是晋康城的大日子,本宫也想去瞧瞧,不知……杜大人方便同行吗?”永乐一脸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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