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岚 李长乾轻环住她的腰身躲到了竹林中一块石碑背后,永乐感觉得到身后男子深沉的心跳及能闻嗅到他身上这么多年都没薄 (2 / 3)
李长乾有些哭笑不得,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无辜,他就这么可憎,天底下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做的。永乐看他狭长的凤眼一片清亮,心里也拿捏不准。
杜衷现在只想稳住鲁呈修,他与鲁呈修相识这么多年还未曾见过他这副样子,连忙道:“呈修,三日,三日之内必给你答复。”
鲁呈修笑道:“阿衷,我活到如今也不是什么傻子,三日,我们爷俩的坟头草都冒出了尖了。”
杜衷见他不是好糊弄之人,硬着头皮,咬了咬牙道:“好!我这就回大人。”
杜衷连滚带爬还不敢让旁人看出端倪一路神色惴惴回到了偏殿,百姓早就散去,杜槐刚交代了府兵四处寻顺安长公主,正心烦意乱,看着他斥道:“慌里慌张作甚?”
杜衷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一点不敢隐瞒,急的他满头大汗,他声音都是颤抖的:“大、大、大人,快……快拿个主意吧大人!”
杜槐听后不语,直望着杜衷,一双眼睛如枯井一般深不见底,整个人像是从黄泉渡了一遍般,四周静的只剩下宗庙中的沉寂,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杜槐脸色看不出喜怒,只那双眼睛仿佛要把杜衷从头到尾剥了皮掏出心肝看一遍,良久,他开了口:“杜衷,你姓杜。”
是夜,今夜的月有些阴郁,迟迟不曾将银辉散地,晋康的百姓们忙了整整一日,纷纷闭门闭户,街上只剩下平日里的流浪街头的乞丐卷了张席子混吃昏睡着。
“掌柜的,我已将您交代我的全部对杜衷说了,顺子他……真能活着出来吗?”鲁呈修还是担忧。
赵青松安抚道:“放心吧,你跟我这么多年,我赵青松为人你是知道的,办不成之事我是绝不会承诺的。”
“我是怕……唉……那可是将军!那是凤阳!”鲁呈修依旧惴惴不安。
“老鲁!别胡思乱想了,顺子一定会平安出来的。”赵青松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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