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等会儿去找隔壁老板换了零钱再给你吧。”阿婆把钱收入抽屉里,顺便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破旧的钥匙睇到青年面前,“自己去找房间吧。”
陆川接过钥匙,上面贴着一块泛黄的胶布,胶布上写着房间号312。
“还有这个也送你了。”
阿婆递给他一张红纸条,陆川接过来一看,是洗头房的打折券。
“这个楼梯上去,三楼就是洗头房,你这个头发得剪一剪了。”
陆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有点长了。他按着钥匙上的编号,沿着昏暗的走廊寻找着自己的房间,最后停在了走廊的尽头。打开门,不出他所料,房间的配置也格外陈旧。象牙色的窗帘,斑驳的地板,老式的木板床,以及看上去并不肮脏却给人肮脏感觉的卫生间。
陆川的目光中是满满的嫌弃,他在门口矗立了许久,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房间,拖着箱子迈步走到床边坐下。一看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一股饥饿感从腹部传来,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两张二十块的纸币。
下火车的时候被扒手偷去了钱包和手机,仅仅剩下羽绒服的口袋里一张红票子和几张小额纸币,这是他没想到的。眼下可真是流浪他乡、无家可归,但是不管什么天大的事,饭总是要吃的,只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找工作,没有经济来源,怎么在这举目无亲的陌生城市里生活下去?
他攥着那两张二十块钱,带上房门钥匙,离开了旅馆。
现在正是广场最热闹的时候,吃过饭的、没吃过饭的都出来了。或是跳广场舞,亦或是逛街散步。总而言之,这大街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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