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了出去,然后是煎熬的等待。陆川掏出根烟,他基本不抽烟,只有心情非常烦躁的时候才点一根,来到这里之后已经好久没碰了,烟都有点受潮,点了好几下才点上,刚吸一口,电话便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陆兰的声音。
“姐,是我,阿川。”
“阿川?”姐姐语气中满是惊讶与欢喜,“这段时间我打了你好几个电话,怎么一个也没回?是回学校里去了吗?”
陆川沉默了一会儿,道:“嗯,回学校了。最近手机丢了,这才一直没联系。”
“手机丢了?那多不方便啊,你有钱再去买一部吗?要是没钱姐姐给你转点过去。”
“不用了姐,我平时也用不怎么到手机。”
“但是……”
“先不聊了姐,我这大晚上的打电话给你,肯定影响你休息了,晚安。”陆川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知道陆兰还有话和他说,但是他不想听任何与老家相关的琐事。
就这样吧,沉睡在自我逃避的梦境里。陆川往后一靠,仰天长叹了一口气。
陆兰没有错,父亲没有错,早逝的母亲也没有错,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没有选择的能力,摆脱不了他是陆川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备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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