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气聚丹田一声长啸,手腕急抖气势更盛,亮银枪恍如一条银蛇飘忽不定,又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银枪起处点点寒星,白衣落时周遭银光。
这人谁啊?居然敢说这二人是本地良善?他们若算是本地良善了,自己岂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王黎看着那两货,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有这长成这样的良善吗,关键是还穿着黑衣跨着刀!
王黎长剑一挥一隔,退了几步。
不对,此人既然不认识二人,定然不是太平道门徒,莫非又是一个余快?
“王兄让开!”
还在沉吟间,便听得陈破虏一声大喝,王黎一愣身子一闪,陈破虏手中的两人亦如两枚黑乎乎的巨石从眼前闪过飞向场中,“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你自己看看那二人可是本地良善?”
那白衣少年长枪一拨,挑开两人,却见两人尽着黑衣,身形彪悍满脸横肉,凶煞之气溢于言表,显然并非自己眼中所谓的良善之家。正待说话,又瞥见两物笔直飞了过来,果然奸诈!
少年暗哼一声,枪尖顺势一点一卸,“铮铮”两声,两物尽皆着地,赫然却是两支令牌。
一支上写着:‘汉冀州-魏郡贼曹’,另一支则写着‘直指绣衣’!
白衣少年脸上一红,一双银目审视着众人,看到王黎等人满腔浩然正气,沉凝了半晌,拱手道:“魏郡贼曹?可是魏郡贼曹掾王参军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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