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黎一边朝众人拱了拱手,又向后瞥了一眼,却并未见到有任何姿色明亮,倾国倾城的少年女子,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要么就是貂蝉还没有被二伯收为义女,要么便又是罗贯中那老儿在忽悠了。
侍御史府三进三出,占地颇广,足足有上千平方。王黎牵着王景一路打量着府中,但见:一路曲径通幽处,几处冬枝落红叶;亭阁楼台,假山清泉;亭阁楼台,上刻草书铁画银钩,假山清泉,下隐白雾氤氲弥散;院落中古木参天,房角尖檐牙高啄。
王允并未将王黎带到正厅,而是绕过前院和二院直接来到后院正房。
正房门此时大开着,屋内光线明亮,堂中摆着一张案桌,案桌正前方平方着一本书册和几件祭祀器皿,器皿中插满香支,烟雾缭绕。堂下则放了几排蒲团,屋内几明地净,并无其他杂物。
案桌之上树立着三方灵牌,均是玄色丝绸轻轻的覆盖在上面。过堂风轻轻一吹,中间那灵牌上的那张丝绸微微掀起,赫然露出几个大字:
先考并州太原王公讳渊之灵位!
太原王渊?这便是王允的阿翁,王黎的祖父②?
王允双目微微有些湿润,点燃一炷香,深鞠了三躬,将香插入器皿中,又点燃一炷香,递给王黎道:“德玉,你也来给你曾祖、曾祖母、祖父和祖母上柱香吧。”
王黎依言鞠了鞠躬,恭恭敬敬的将香支插入器皿。
却听王允正色说道:“本来认祖归宗应行大礼大祭,然而老夫刚入朝中为御史,根基不稳。且目前朝中局势更是错综复杂,权阉高居要职,志士犹处险地,老夫怕一旦大举大办,有心人又另做文章,徒招记恨。因此,只好先委屈德玉一段时间,待这天下太平、河清海晏之时,我们再行打算。”
“二伯但请放心,黎并无怨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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