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皱了皱眉,手中大刀已经弯曲,仿佛如麾下将士一般不再锋利。
“再来!”
徐徐吐了口气,朱儁用力甩了甩手臂,一声怒啸,举起渐渐迟钝的大刀,准备再度发起攻击,猛然间远处一阵激昂的怒吼传来,越来越近,声若奔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泽。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一阵箭雨夹着九天风雷的气势倾泻直下,后排的黄巾兵卒纷纷中箭倒地,哀嚎连连,阵中一阵骚乱,溃不成军。仿佛雒阳城下的黄河大堤决了堤,滔滔的飞洪巨浪铺天盖地直面而来,黄巾兵卒就像那摇摇欲坠的小舟一般在无边的浪花中时隐时没。
金戈绵延,呐喊声声。不过盏茶的功夫,黄巾大阵从外至内已被一把锋利的锥子凿了个对穿。
一支铁甲骑兵旋风一般杀到眼前,铁甲森寒,剑戟凛冽。旌旗随风飘荡,旗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王!
笔走龙蛇,银钩铁画!
为首一人银盔银甲,眉清目秀,点点血污,手中一把宝剑银光闪闪大杀四方,胯下骏马声声长嘶匿影追风。
“德玉?”
王黎点了点头,抹了抹脸上的血迹,露出一口银牙:“将军,速速与黎离开此地!”说罢,王黎一声长喝勒转马头,麾下射声营冲出大阵掉了个头,又彗星袭月般再度向缺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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