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属实!”
李宽点了点头,心犹余悸,半晌抬起头来看着赵野,目光坚定如炬,继续说道:“那夜六名狱卒有两人当场吓晕,其余四人相互壮着胆子打开关押唐周的牢笼,发现那唐周七窍流血已然死去。
第二日也就是三月二十八日,得知消息的唐姑娘匆匆赶来,一阵嚎啕大哭后便向府衙备了案将唐周的遗骸收了回去。
后来,那六名狱卒在短短的三个月中一人病故,一人疯癫,而其余四人均已辞掉差事离开了府衙。”
李宽将所有经过讲完,端着酒觚深深饮了一大口,闭目养神半刻脸色才渐渐红润起来。
赵野见李宽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向张严点头问道:“张严,你那边如何?也是如此离奇吗?”
张严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李宽所述事涉鬼神光怪离奇,而严所述之事虽无种种诡异,却依然令人长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人心不古?你说的可是新任河南府尹何苗?”
张严饮了一口酒,点头说道:“正是此人!严有一个表兄就在这何苗府上当差,昨日恰逢表兄休沐在家,严与表兄正好两得其便,在家吃了一日的酒也聊了一日的话。
据表兄所言,何苗自打出任河南尹以来,与其兄长大将军何进便龌蹉不断,而与那奸宦阉竖张让、赵忠等人却日益火热。人常言疏不间亲,可这一条若是能用在何苗身上简直就是特么的瞎了狗眼。
那何苗因灵思皇后及大将军之故,先后出任虎贲中郎将、侍中最后更是官至河南府尹,可谓权高位重。按说为人应当知恩图报,更何况还是自己家的嫡亲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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