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右丞道:‘此事易而,你找一个大瓮,四周用炭火烤热,再让犯人进到瓮里。你想想,还有什么犯人不招供呢?’御史中丞遂令人抬来一口大瓮,四周架起炭火,对那右丞道:‘宫里有人密告你造反,老兄请自行入瓮吧!’
于是那右丞心惊胆战,手中的酒杯也啪叽掉在地上,跟着噗通跪倒于地连连认罪。杨将军,本将军本来打算给你一个机会的,可惜你自己不愿把握,却和那右丞一般的模样。所以,本将军也无可奈何,只有给你也准备了一口大瓮,还请杨将军不要推却才是!”
“呜呜呜!”
“杀杀杀!”
王黎话音刚落,掌旗兵早将手中的号角吹的价天响。寨河两侧的密林中兀的冒出来万余人马,一个个精神抖擞,满脸杀气,手中的长弓、短弩和利矛笔直的对着杨奉众人。
“箭!”
王黎一声怒喝,数千支利箭飞蝗一样从紧绷的弓弦和弩机上飞将出来,密密麻麻的如乌云般覆盖在众人的头顶,冷冷的凝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一头扎下。
“盾!”
杨奉和桥蕤大惊失色,急忙向众人长喝。
可惜,他们的部下并没有白马义从那般的精锐,那般的如臂使指,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偷袭王黎一行的,他们的手中并没有多少盾牌,他们的手中更多的则是弓弩和刀剑。
众人仓促间那里能够寻得到那么多的盾牌,不得不强撑着手中的利器横在身前来回拨打。
无数的利箭被刀剑磕掉在地上,但更多的却是直接扎进了他们的身躯、四肢、脸上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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