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刚刚战定,便听得好似群蜂振翅鸣叫的声音响起,第一排的两千具弓弩同时发射,一大片密集的箭雨腾空而起,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黑色箭云,排山倒海的向轲比能的草原骑兵迎头射去。
紧接着,第一排勇士策马向两旁一晃,来到第三排之后,迅速的拉弦上箭。而第二排的勇士则已向前纵身了几步,他们手中的利箭再度向半空飞去。
西拉木伦河顶上的夜空好一番热闹,刚刚散去的箭云竟然又重新的聚集于此,片刻也不得闲。
反复循环,周而复始。
“盾!”
听到第一声弓弦之音,轲比能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草原骑兵们纷纷在疾奔中举盾相迎,将自己的周身护得严严实实的。
但是,大汉的雄兵可是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写入骨髓的男儿,他们可不是明朝中末期那些见到鞑子就仓皇四顾的软脚蟹,他们的弩箭雄霸天下,射程远,力道劲,普通的盾牌和皮甲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就如草屑一样。
而吕布旗下的杀神营虽然并不完全是大汉子弟,但他们师承吕布、师承吕布的并州老军,他们的热血中依然浸染了大汉勇士的铁骨和冷酷。
接二连三的利箭高速旋转而来,如打芭蕉的骤雨一样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它们却比骤雨更加的嚣张、更加恐怖、也更加的令人心惊胆寒。
这些利箭就像是有了智慧一般,它们利用自己尖锐的锋簇和自身的惯性狠狠的洞穿了草原骑兵的盾牌、披甲,然后再狠狠的扎在战马或者骑兵的身上。
鲜血飞溅,哀嚎遍野,草原骑兵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好像是阵雨天气中被狂风骤雨摧残的禾苗,一片接着一片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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