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齐齐转过身向后望去,一个个木如呆鸡直愣愣的盯着铁锁关,一层又一层的细汗涌上他们的脸颊然后汇聚
成雨散落下来,两只脚仿佛被钉在地上,两条腿却如筛糠一般的抖动。
铁锁关依然还耸立在他们的身前,但是铁锁关的后方却已经有金戈之声隐隐约约的响起,数道如筛子般大小的浓烟从远处窜上天空,就像是十万大山里出了一个不出世的妖魔一样,烟雾弥漫,黑云压城。
“将军…将军,太…太史慈说的没错,关内有贼军闯进来了,看那架…架势恐怕不会少于七八万人!”一名亲卫望向浓烟起处惊恐万状,双眼不敢直视张任眼中的怒火。
饶是他已经随着张任经历过十数场战役,依旧看得胆颤心惊毛骨悚然,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张任双眼微微一眯,扫了亲卫一眼,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毕竟,这种情况也怪不得手下的亲卫。
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西川人,他们的家乡父老就在此地,他们的妻儿老小就在此地,此地就是他们的家。家中进了贼入了盗,家中的父母妻儿生死不知,他们又如何做到心如止水呢?
“兄弟们,立即整军入关,随我去拯救我们的父母,我们的妻儿!”张任一声怒喝,碧血银枪横在身前,缓缓的离开大阵,一双利眼虎视眈眈的看着太史慈,浑身的真元悄悄汇集在双臂,随时准备应对太史慈的攻击。
旌旗攒动,刀剑齐喑,数千西川儿郎翻身回转向铁锁关方向奔袭过去,仿佛关下那玉带河水正迅勇奔腾之时遇上了难以跨越的山石不得不掉转浪头重新回滚一般。
太史慈淡淡一笑,红缨枪矗在马前“张任将军尽管放心的去吧,本将军以自己的姓名起誓,绝对不会行那乘人之危痛打落水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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