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儿子滴,你一句话便将本州置在火上炙烤,你特娘的却在一旁闭目养神,成何体统?
案桌猛地一拍,眉似利剑目如铜铃,满腔的怒火就向张松抛掷了过去“张松,你竟敢在本州面前要舌鼓唇搬弄是非,无端揣测严颜、张任两位将军,你该当何罪?”
“张松,你在主公面前大放厥词构陷重臣,该当何罪?”
“张松,你与法正那个叛贼狼狈为奸意图颠覆我西川政权,如今已被主公识破,你这狗贼还不一一道来?”
不等刘璋道那一声“平身”,黄权、庞曦、刘璝、李严和杨怀等人纷纷起身围在张松的身边,指着张松的鼻子尽情的唾骂,大有不将张松斩于眼下誓不收手的情形。
似乎张松已经闹得天怒人怨,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众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张松的鼻子,众人口中的喷出来的唾液已经溅到他的脸上,张松依旧不慌不忙云淡风轻。
直到众人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堂中有了暂时的安静,他才不慌不忙的来到刘璋身前盈盈下拜“主公,法孝直过去与属下的确有些交情,世人皆知,属下也不敢有丝毫的反驳。
但是,还请主公明鉴,属下与法孝直不过萍水相逢君子之交,如何能够与同门师兄弟之谊相比?诸位将军将属下与张任将军相提并论,实在是无理至甚,属下不敢愧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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