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易把良善放开，脸色突变，变得极其温柔，拇指腹摩挲着刚才被他亲得红润的嘴唇，欣喜道：“九方，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我好想你……”他抵着良善的额头，声音委屈，“我等了你好多年……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好想你……”
良善试探道：“我也、想你。”
方衡易：“那你刚才还叫别人的名字，你一回来就叫别人的名字。阿易是谁？”
“……”良善生怕他又发疯，绞尽脑汁憋出一个说法，“我在凡间养的小狗。”
方衡易放松似的笑了，说：“还好是小狗。”突然声音阴冷起来，“要是人，我就把他杀了。”
好像，似乎，可能，阿易是真的疯了。良善头疼地得出这个结论。
方衡易把良善紧紧抱着，像是要把他嵌入怀里一样，亲了亲他的头发，“以后都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良善被亲得浑身不对劲儿，但又没办法推开，“好。”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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