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衡易眯起眼睛,笑得危险:“你刚才不是说我想干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我!”
“你觉得你说话有用吗?”方衡易哼笑一声,转瞬间,两人所在的场景就换了,良善被丢到了柔软的床上。
良善纵横28年,就没这么慌过,他慌张地想远离方衡易,但却被方衡易握着脚腕拖了过去,牢牢摁住。
“我想很久了……你知道吗?这七万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你有一天出现在我面前,我应该怎么做,我会怎么做,我想怎么做?”方衡易贴着他的唇轻声说,“就是狠狠地占、有你,无时无刻抓着你,让你离不开我,让你身上充满我的味道,我的气息…”
“九方啊九方,你这么狠心抛下我,你可曾想过被我抓到的后果,嗯?”
良善的嘴唇被磨咬着,眼睛染上了水汽,眼尾绯红,无力地摇摇头。
方衡易稍稍离开他,捏着他的下巴,低声说:“知道怕了?”
“你、你别乱来……花无间,你还当我是你的老师吗?”
当年,在西山圣渊,九方确实算是花无间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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