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细软光线在墙体上交错，使人无端想起秋夜江上的白雾。也许是塞缇驻足的时间过长了，灰白的墙面亮了些许，正对着塞缇眼前的那一小块地方涌现出一只长着白色双翅的红色竖眼。
白与红的搭配总让人觉得妖异，塞缇看了看，换了一面墙体注视。经过与方才差不多的时间，光线再次改变，这次出现的是一只同样长着白色翅膀的金黄竖眼。
她也许知道他们是怎样确定房后的交易物品了，只是还不清楚各种颜色对应的物品是什么。
塞缇向前走了一步。
如同水流漫过全身。
里面的空间比拱廊大许多，硕大的羽翅浮雕占据了整个拱形房顶，其中的眼瞳嵌着宝石，它们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
塞缇看见黑袍人们三三两两聚作一堆。
交谈的声音被压低到听不清楚本来音色，塞缇穿过他们中间时，听见本该面红耳赤的争吵都近乎无声。
这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市，她想，背后的势力也许十分庞大复杂，不然不会让来往的人们压抑本性去遵从它的规则。
在这间黄色眼瞳的房间里，售卖的是各种珍贵的珠宝。
塞缇不需要这些，她回身走向那面水一样的墙，很快，又重新出现在黑色的拱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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