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不在，托德少了讨厌的人，一路上几乎一声不吭。骑士的视线略过了他们，不知过了多久，他低笑了一声，说“好”。
意料之中的结果。
吉姆说，泽林中人的新鲜血液，是打开泽林大门的钥匙之一。身份越高的人，进入泽林所需的血液越少，比如格蕾丝，只需要一滴血，就能打开一个一人高的开口，以供她往来于王国和泽林。至于吉姆，如果是二三十年后，接过父亲职责，接受洗礼的他，也可以用一小碗血开一个为期一分钟左右的门。至于现在——恐怕他把血放干净了都到不了开门的阀值。
但是他说，他有办法。
别的办法。
可是，塞缇觉得，常含笑意的那位骑士先生，其实并不在乎吉姆的办法是什么。如果他感到了受了欺骗，吉姆依旧会被作为钥匙使用掉。现在的纵容，不过是一种以彰宽和的假象罢了。
忽然想起布兰特命令戴维带着西蒙退出林子，又要求她留下。塞缇曾经以为他看到那孩子表现出的对她的依恋，于是计划把她当成牵制的绳索。可是现在——连扭曲的恶意都不加掩饰，他真的打算过让一个小女仆活着走出这片林子吗？
她微微侧头，瞥向那个将自己藏在黑袍里的人，抿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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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俘虏，鲜少见志得意满、意气高涨的，吉姆做足了一个俘虏该有的模样，只偶尔低头时，眼中泄露出几分疯狂。
他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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