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是小纸条，而面写的，都是如拾伍、贰陆肆、叁拾柒这样的数字。
苏泉荡将信摊开在桌，走到床边，从他的床铺底下箱子里拿出本约莫数十页的线装本书籍来。
这本书只是以牛皮作为封面，封面什么字都没有写。
这自然是出自赵洞庭的手笔。
暗令。
飞龙军传信便是用的这样的暗令，而现在，已经普及到岳鹏、苏泉荡、天祥、张珏等数人。
至于其余将领，还没有到让赵洞庭完全信任的地步。是以，赵洞庭也并未给他们派发这本暗令书。
苏泉荡打开书，第一页。
书面的字很齐整，十行十列，都是单独的汉字。
第十行第五个字，攻。
这个字应对的便是暗令“拾伍”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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