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挣扎许久,仲孙古格不得不再度将姿态摆低,竟是带着些乞求的意味道:“难道宋帝您不能再做半点的退让吗?”
他脸并无愤怒,只有哀求,“虽以往的确是大宋助我西夏更多,但自皇登基这几年来,大宋不管是和元朝开战,还是和大理、新宋开战,我朝都是不遗余力地相助大宋。品书难道以往的这些情分,宋帝您真的连半点都不放在心了么?”
赵洞庭沉默,眼有着挣扎之色浮现。看起来像是动了恻隐之心。
这让得仲孙古格心微喜,连又道:“我可以代女帝向您保证,以后西夏必定仍旧不遗余力地站在大宋身边。”
“唉……”
赵洞庭忽的轻轻叹息了声,“既然你都将话说到这个份,朕也的确不想做得太过绝情。你说让朕稍作退让,那朕便看在两国以往的情分做些退步。为让大宋再无后顾之忧,你西夏向我大宋俯首称臣仍是必然,但称臣以后,朕可以不让你们西夏向我大宋进贡岁币,另外,西夏也仍旧由你们女帝统治。朕不插手你们西夏任何内政。”
仲孙古格动容,“连军之事,您也不过问?”
赵洞庭道:“只要你们不起异心,朕便让你们西夏仍旧保持自治。这,已经是朕最大的退步了。”
仲孙古格闻言,也不敢再多做周旋。
他心也是明白,宋帝在这样的形势下还能给西夏这样优厚的条件,的确已经能够说是仁至义尽。
毕竟他虽和女帝有些关系,但他到底是大宋的国君。万事,都得为整个大宋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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