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的矫情,却让舒老爷子红了眼。
他温厚的大掌覆上她的胳膊,颤着轻拍:“一定会。”
“那我走啦。”舒尔不着痕迹地抹过眼角,直起身子。
转身后她就没敢再回头看,忍着泪眼往三楼走,洗过澡后换了套衣服,简单拍了点水乳戴上帽子离开。
舒媛青安葬的地方在海城公墓陵园。
司机将车开在山脚下,舒尔抱着在刚才岔路口买的玫瑰花下车。
经过安保室,舒尔进去登记。
里面值班的是个中年大叔,舒尔弯腰写名字时,他随意看了眼。
像是想起什么,笑着问:“前几年来的年轻男人是你老公吧,他今年没来啊。”
舒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放下笔,笑了笑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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