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零零散散的片段忽然窜入脑海。
车门被打开,男人细长的手伸到她面前来,自己刚按住对方的胸膛,就忍不住的吐了。
舒尔一阵头疼抚额,她居然吐在了程昱身上。
这人还是自己声称不想再见的,且洁癖到堪称龟毛的男人。
正出着神,程昱察觉到动静转身看她,神情淡淡没什么别的举动:“醒了?”
“嗯。”舒尔收起脑子里的东西,胡乱揉了揉头发。
程昱偏过头,叮咛道:“茶几上有柠檬水,先喝点。”
闻言,她抬步朝茶几跟前走去,视线落在玻璃杯上,弯腰拿起喝了口,抠着杯子不自在的道谢:“昨晚谢谢你了,我现在好多了。”
“嗯。”程昱重新转回身子,自顾自搅着小锅里的粥。
见他这么淡然平静,舒尔无意识的多看他两眼,男人脊背笔直,与那日车内绝望佝偻的背大相径庭。素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略显杂乱,发顶还有几根竖起的呆毛,疏散了背影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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