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提起黎苑声跟徐泽年两人，程昱正想接话时，下一秒她又说起宋青栀跟宋延，思维跳脱，他实在是跟不上这节奏。
但这感觉细碎，却让人觉得格外温暖。
身下是舒适的床，身边又是程昱，说了会儿话，舒尔便有些支撑不住。
偶尔说几句，停顿几瞬又忽然开口。
好几次在程昱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舒尔又会给他猛地一击。
往复几次，他索性也不再管舒尔。
侧身搂住舒尔，盯着窗外弥漫的黑夜微微出神。
十二点刚到，不远处聚集燃放烟花的地方便升起大片烟花，瞬间点亮了整片天空。
嘈杂的声音与光亮隔着窗户送进来，程昱垂眼看向舒尔，她眉心带起褶皱，似乎将要被这动静吵醒，程昱下意识伸手将她的耳朵捂住。
或许是袭来的睡意难挡，等了片刻，舒尔也只是在他怀中蹭了蹭，换了个姿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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