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这话虽说的极其狂妄自大，但基于两人相识十多年，已经完全了解这人的狗性，舒尔没有半分怀疑。
于是她顿了顿神色，往后退去抬眼看他：“程昱同学，我虽然有时候觉得你是个狗，但是不得不承认你还是对我挺好的。就看在这份上，我以后一定克己复礼，好好珍惜我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纯真友情。”
被她的一本正经逗笑，程昱抬手勾起舒尔脸颊旁边的细碎绒发，在指尖缠绕一圈又松开，手指骨节正好蹭过舒尔的耳骨，她被凉的一哆嗦。
“现在知道识相了？”
程昱收回手：“可惜晚了。”
舒尔：“……”
无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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