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像是看出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低低笑了声：“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猝不及防地抬头，舒尔对上他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嘴角微微扬起后又克制着放平，故作不在意的问：“那你为什么握在这里，不握在别的地方。”
程昱稍愣，眼中笑意加深：“哪里？”
被这眼神看的心跳极速，舒尔清了清嗓，站在旁边等着里座的人往进走，偏过脸抿着唇角将自己的手腕从程昱的手心里抽出一点，直到手指落在他掌心，犹豫着停下。
程昱的手掌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温暖，也有不同于旁人的宽厚与力量。
“要这样啊。”舒尔抓了抓他的手掌心示意，舔舔嘴说：“这样拉着我才不会摔倒，而且在人群里面……也不会走散。”
她的话说的隐晦，就好像如今他们两人的关系。
像是只隔着那层薄薄的纸，但谁都没有主动戳破，让那东西停留在之间。
而现下，程昱不经意的举动让舒尔心思加深，她也跟着做出了回应。
里座的人都已经落座，程昱仍旧还站在原地盯着她。
舒尔摸摸脸，踢他一脚说：“往里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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