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你那是本末倒置,前阵子与唐三小姐纠缠不清时什么情形,近几日在府中修身养性又是什么情形,你没看出来?算了,你除了会涂脂抹粉之外,就只在灶头上还有两下子,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总之我告诉你,主子这两日的情形好多了,明显好转!你不要再没事找事,撺掇着主子去宁国侯府了,现在主子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待主子身体恢复了,想娶几个王妃不成?现在正是主子调养身体的关键时刻,你这个贴身侍候的,就只管好好服侍主子,别再整些有的没的。”
“就咱主子那样避女子如避瘟疫的,让他娶一个王妃他都不干,还想娶几个,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呀,你是没睡醒搁这儿做梦呢吧!我还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主子这次要是错过了唐三小姐,今后怕真得打一辈子光棍,到时候你是能赔一个王妃,还是能赔一个小主子?再说我整什么有的没的了,让主子去宁国侯府走动走动怎么了,跟唐三小姐吃个饭说会儿话怎么了,自己医术不精还把责任往旁人身上推,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我医术不精?我医术不精你花富贵早就以死谢罪成了个死太监了!还能好生生站在这儿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日!”
“呸!你一个太监拿什么日!”
“太监怎了!不就是少了一条根吗,你稀罕我又不稀罕,我既不打算生儿子,也不打算睡女人,要那玩意儿做什么,我他妈还嫌硌得慌!”
“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吕成邈你个老匹夫,趁老子还有点耐性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要不然老子……”
“花富贵你个死太监待咋地……”
远远瞧见谢知渊的身影,正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俩人瞬间怂了,连句狠话都没给对方留下,便双双脚底抹油开溜了。
花富贵回房躺在软塌上,越想越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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