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嫃的情形实在很不好,已经整个靠在她的身上,稍不注意就要往地上滑了。
花富贵不但没有一点要去安排客房的意思,甚至还主动帮她把唐嫃往谢知渊卧室里搀。
米粒咬咬牙终于还是被迫妥协了。
花朝节那天,恭王爷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总该有些经验的,万一小姐狂性大发,恭王爷应当能避得开吧。
唐嫃虽然脑袋晕得不行,但是意识还是在的,躺在整洁的大床上,舒服地哼了哼,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了。
谢知渊和米粒见状,各自都松了口气。
没有闹,简直万幸。
吩咐米粒和花富贵好好照顾唐嫃,谢知渊便离开重明院往书房去了。
看着渐渐睡过去没有动静的唐嫃,还有谢知渊潇洒离去不回头的背影,满怀期待等了许久的事情没有发生,花富贵简直是欲哭无泪撕心裂肺。
说好的酒后乱性呢!
多好的机会,这就完事了?
谢知渊拿了本书坐在书案后,翻了两页随手扔到了一旁,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