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直奔新宁伯府。
一阵鸡飞狗跳,新宁伯吓得面如土色,到处找地方躲。
还是新宁伯夫人硬气,“不是刚从养心殿过来的吗?肯定是陛下为我儿做主了,唐相这是打着探病的幌子,实则是登门道歉来的。”
新宁伯想想也是,昆宇可是陛下的小舅子,陛下看在娘娘的面上,不会不闻不问的。
他到底在怕什么?
于是,将唐玉疏迎到了史昆宇的居所。
史昆宇残废后性情大变格外暴躁,稍有不顺就拿屋里的婢女撒气,几乎每天都有草席裹着的尸体,从史昆宇居住的院子里抬出去。
“史三少爷好个闲情逸致,躺床上还不忘调教婢女。”
唐玉疏仿佛没见到地上的狼藉,闲庭漫步般悠然闲散的进了屋。
狂躁中的史昆宇没听出这陌生声音中让人无法忽视的威势,只选择性的听到了浓浓的讥讽嘲弄,于是抄起刚换的枕头狠狠朝门口声音的来处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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