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松懈下来的唐嫃脚下一软,从高高的台阶上直接摔了下去。
“小姐!”
米饭伸手抓了个空,情急之下纵身一扑,紧紧的搂住了唐嫃。
米粒几乎是从桥头跳下来的,“小姐!小姐!”
唐嫃在摔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晕死了过去,她头上的破洞……她头上哪里还有破洞!
米粒抓过染血的外衫,准备给唐嫃压迫止血,结果却愣在了那里。
刚才这里明明有个窟窿的,她看到的时候都快急疯了,比上次惊马伤得还要重得多,小姐不知道又要吃多少苦。
可现在怎么不见了?
米粒以为自己慌乱之间记错了,抱着唐嫃的头前后上下的翻看了一遍,最后却连一点小伤口都没找到。
不可能没有啊,小姐这一身的血就是最好的证据,怎么会不见了?
瞧见唐嫃眼角诡异的鳞片,米粒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用外衫抱住了唐嫃的头,然后问旁边的米饭,“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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