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抿紧了唇。
谢知鸣见状暗暗好笑,“但也只是相差十岁,算不了多大事,老夫少妻多了去了。”
谢知渊从待了一整天的澄心堂里出来,一个人不急不缓的往清凉小筑去,黑夜中他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目的神采。
最开始他不明白那种感受是什么,只觉得诡异又陌生,后来渐渐似懂非懂,那种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在第一时间强硬的克制了住。
以后再也不用了。
翌日午后,唐嫃有些按捺不住的上门了,瞧见谢知渊意气风发的样子,愣了一下,“恭王叔叔精神看起来超好哦,忙完啦?前些日子困扰你的麻烦事,都解决了?”
“解决了。”
被树荫覆盖了大半的宽敞露台边缘,谢知渊手执鱼竿坐在凉椅上没有动。
他星眸含笑定定望着她。
唐嫃兴奋笑道:“那太好啦,我正好带了一坛好酒来,等会儿咱们好好喝一顿,就当庆祝。”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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