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得不行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力气?
唐嫃仿佛瞧见一只肥得冒油的烤鸭在向她招手。
“饿和疼,哪个更难以忍受一点?”
“当然是……”
谢誉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接了过去。
“当然是饿!”
饱餐一顿后,两人在镇上唯一的客栈住下,条件很简陋,可也比风餐露宿要强上许多。
两人叫了水洗漱一番,又分别找老板和老板娘帮忙上药,并在他们各自指导下,用从布庄买的棉纱布条重新包扎。
他们并非专业人士,好在做事比较认真,也勉强还算过得去。
当唐嫃穿戴整齐和衣躺到床上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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