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眼神极其柔软,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亲,“怕你吃到一口灰,不呛吗?”
唐嫃往他脸上搓了搓,果真是一手的黑灰,先前看他肤色健康了,还以为他晒黑了呢,“恭王叔叔多久没洗脸?”
谢知渊道:“不记得了。”
陆岩和陆港透明人似的,不远不近的骑马跟在后面。
犹记得听闻三小姐出事时,主子那一刻的反应,虽然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整个人却陷入暴怒当中,只是这些情绪,除了他们这些亲近的人,再没有谁能懂。
那时他每说说一句,每一句吐露的字音,都似在地狱滚过一遭,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除了担忧三小姐的安危外,每个人都感觉到深深的不安,主子那般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之后主子就毫不犹豫的,将北境交给副帅何树津,连夜领一万八千人马,一日夜飞驰行军两百多里。
好在一切都来得及,三小姐虽然遭了大罪,终究还是活生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