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恭王叔叔……”
唐嫃惊了一下,伸手在空中乱抓,谢知渊忙握住,俯首埋在她颈间,贴着她的耳朵,柔缓的轻哄着。
“乖,我在这儿,别害怕……”
唐嫃咕哝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脸,觉得无比安心,很快又睡了过去。
尚还泛着青紫的脸颊边,沾染上了一片冰凉水光。
谢知渊喉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他咬紧牙关生生咽下,颤抖着手仔细的给每一条伤口换药。
有些伤痕很浅,淡得快看不出。
也有几处还渗着脓血,与布带粘在了一处,一用力就会撕下一块皮。
谢知渊用温水浸湿了帕子,敷在黏连的地方使其软化,然后再耐心的一点点揭开。
有部分已经结痂的伤处,凹下去了一大块,显然曾经剜掉了一大块,衬着她娇嫩的肌肤,显得格外的狰狞丑陋。
生生剜肉之痛,纵使大男人也没几个能受得住,更遑论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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