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明知她不会不顾及秦家人感受,做出拖着病体离家出走的事情来,偏偏拒绝的言语再也说不出口。
唐玉疏嘱咐几句,无奈的上马离去。
一行人转过街角,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唐嫃才收回目光。
唐玉疏的背影里,透着一分失落,两分伤怀,还有三分的寂寥。
一转眼谢知渊就后悔了,心中不免有些焦躁,仍试图去改变她的心意,“就算你跟着我去了北境,我也没时间陪在你身边,你若是回了秦家则……”
唐嫃立马打断他的话,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军务繁忙,随时会领兵出征,我又不求时时待在你身边,只要能离你近一些,我便心满意足了。”
说完转身往回走。
吕成邈还在院子里嘀嘀咕咕,他好歹也被称作神医,如今却要赶着求着病患喝药,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见唐嫃回来,气哼哼道:“想通了?愿意喝了?”
唐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想到接下来要赶很久的路,立马过去痛快的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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