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川眉头蹙得更紧,“你身边那两个新添的婢女,还有那位花公公……”
唐嫃有些恍惚,没什么精神,“她们是宋师兄的人,照顾我很尽心,花公公也疼我,是我把他们放倒了。”
秦驰川道:“能耐了你!”
回头吩咐秦耘去她房间里取鞋袜,“再拿件厚实些的斗篷。”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披头散发的,小脸愈发苍白无神。
秦驰川在他没打开的箱笼里翻了翻,找出了两根发带,然后便认命的笨手笨脚给她编辫子。
鬼知道他箱笼中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
“这是什么地方?说好的去喝酒呢?”
唐嫃觉得自己被骗了,这宅子确定不是谁家别院吗,她要喝酒不要度假呀!
“放心,有你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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