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么早？”顾鹤霖坐到程挽旁边的沙发上。
“嗯。”程挽看着顾鹤霖的眼里满是爱意，“睡不着，还是觉得应该早点来。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顾鹤霖瞥了一眼林知晏，一想到林知晏昨儿晚上翻来覆去的，被子因为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他就头疼，他一晚上没睡好：“没有。”
林知晏悄悄地走到饭桌前坐下，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生怕漏听一个字。
“这些是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程挽拿起桌上的一盒补品，“这个对怀孕的人特别好，昨天林知晏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是气急了，就忘了这回事儿。他走了以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东西还没给他。”
顾鹤霖看了坐在饭桌前的林知晏一眼：“你有心了。”
“昨天也是我不好，不该说那些话的，怎么着现在结婚的是你们两个，我再怎么生气，都不能口不择言，林知晏现在和孩子是一体的。”程挽忽然喊了一句林知晏，“林知晏，你没生我的气吧？”
林知晏心说我求之不得，你快闹吧，老整这些文化人的事情干嘛？
“没有的。”
“那就好。”程挽低下头去，想了想，说，“霖哥，有些话，我想了一晚上，还是想和你说。”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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